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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女人驼红的双颊,准确地说,是欣赏,欣赏她突然清醒过来的模样,哄骗道,“再麻一会儿就到了。”
很色情的话,就像现在将她架在高处一样,执意把她往情欲上赶,再用碳火烧红,使顽铁融化。
女人的身子跟着律动前后摆动,是听话的姿态,背靠墙壁,大分双腿。男人的进出全无阻拦,很轻易就能送到洞穴的最深处。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同褚先生还算投缘,闲谈几句也没负担。可中途有几次他忽然插得浅了,顶到了尿道还不知道是哪里,下面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漏尿。
怎么会做出这样丢人的事情。简女士轻哼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观察了片刻对方的反应,而后咬住了下唇,往二人的交合之处看去,看见泥泞的一切,默默在内心祈求他不要发现。
布满狰狞血管的阳物在狭窄的关隘门口进出,从她体内带出不断的淫水。不像是不舒爽,她的穴肉已经在有韵律地轻咬了,但迟迟到不了高潮。
“水太多了。”听不出是喜欢还是满意,她只知道男人的操弄越来越激烈了。起初还是两秒才插一次,现在已经是一秒两三次了。
招架不住。他要的越多,身体给他的就越多。下面像是被人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落水,也不知道到底是她掉入了水潭,还是他。
成片的击水声,每动一次都能听见。与把手指塞进装满水液的管道类似的音律。意外的空灵,像指尖点拨的泛音,顿而不木。和褚先生做实在是太美妙了,连交合都动听。
“啊……好麻,爽得下面快没感觉了。”她撑着身子在他眼里轻颤。“我应该快到了。”不是很确定。
小腹,不对,就是阴道,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松解之意。是想要被入侵的欲望,期待被冥顽不灵的硬石撑死。她轻叫了两声,要求道,“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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