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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问题。”许枷分明还在情动中,说话的嗓音是做爱时独有的,他们分明还没做完,却让妈妈现在回家。
妈妈是不是已经到楼下了。也许五六分钟内就会上楼。妈妈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来敲她的房门。……许枷就是个疯子。挂了电话少女就开始无神地落泪,说不出话,早叫哑了,舒服的半张着嘴,若不是尚有理智,口水都要落一床了。
“再叫几声,要射了。”他摸了摸许寂的肩头,把手掌放上去,向后坐的同时把她的身体径直带起来。
“啊……好深。”她跪坐在少年的小腹上,私处与他紧贴,仰着头,头发被汗湿,粘在皮肤上,两只手不知道抓哪里。她被顶住了,牢牢地嵌在肉棍上,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向后撑住他的胯。
“啊——”许寂刚一闭气,冲刺开始了。许枷要射的时候不会又轻又重这么规律地玩弄她,就是每一下都很重,很快,顶得她跟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颠簸,“嗯啊……啊……”让叫了她就听话的叫,别的分心的一句不说。
最后三下几乎要把她撞碎。少年低吼了一声,把东西全都送进她的肚子里,一股一股的,又被避孕套兜住。
“都被你操肿了。”许寂腿麻了,动不了,拔出之后跪坐在毛巾毯上失神,埋在皮肉下面的肌肉还在一点一点的跳动,忽然的空虚,好像那里塞上东西才是正常的。
他去厕所拿了条其他的湿毛巾来,托起她身子往床上放时,像给孩子把尿一样,擦去她双腿之间的狼藉。
“习惯了就好。”少年根本不为自己的粗鲁道歉,反倒得寸进尺,惹得少女用脚踢他。
这一踢没用多少力气,就是打闹,姑娘家发泄情绪用的,所以很快就被他抓住了。那只白皙修长的左脚,被他牢牢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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