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师尊,您可真是善于把徒儿,玩弄于股掌间呢……”褚眦双眼赤红,略带邪气地说道:“不过既然徒儿活了下来,那理当向师尊收取一些好处,不是吗?”
他即便被泽墨算计了,即便清醒的知道一切,可他还是无法放手,还是想让自己沉沦下去。
褚眦猛地把泽墨抱起,扔到洞府内唯一的床上,欺身压上丝毫不给泽墨逃跑的空间。
“小眦,你身上的伤……”
泽墨用上了灵力,小心推拒着褚眦,褚眦身上的伤太重,已经染红了他的白衣。
褚眦直接单手钳住泽墨的手腕,压于头顶,另一只手解着对方的衣袍,道:“师尊可小心着些,当心我的血流光了。”
这话一出,泽墨立马不敢反抗了,只坚持道:“先上药,再……再……”
“再上你。”褚眦替他补完了后面的话,接着又道:“可徒儿不想停。”
两人已赤裸相见,血腥味儿更重了,褚眦挺立又滚烫的肉棒抵在了泽墨又小又娇的女穴上,蓄势待发。
“不过徒儿有一两全其美的办法。”褚眦的食指在泽墨小腹上挑逗地画着圈:“师尊把药放入自己的小穴中,徒儿每每狠狠顶入,便又能治伤又能爽到,师尊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泽墨被着淫词浪语激的轻颤一下,小穴里竟流出一股清液,打湿了紧紧贴着的紫红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