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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小骚穴昨天晚上还含着我的鸡巴头不放呢,它可好想我插进去呢,可任凭它哭得再厉害,咬我咬得再紧,它的主人不允许我进去,那便不能进去。”
这会儿他倒是把自己身说得像正人君子了。
褚眦的手移动几分,滚烫火热的大手覆盖住泽墨的整个骚穴,几乎是一触碰便激得泽墨闭着眼睛,抖着挣扎起来。
“别碰我!逆徒......”
可褚眦本就打算逆到底。
“师尊您昨天晕过去后,唇齿间可是止不住发出欢愉之声呢,可好听得紧。”
“您别抖,乳浪都晃起来了,您说您不大的奶子竟然还能晃起奶波来,骚不骚?”
“您这张小嘴上还干着好多徒儿的白浊,徒儿真没进去,这些浊液可都在穴口处呢,您看看?”
说着,他不管泽墨是不是真的会看,直径把手指嵌入肿胀的阴唇之中,沿着缝隙来回打圈摩擦着,磨得阴唇重新滚烫,自发蠕动起来,这才把手指伸入穴口中,在穴口处浅插着。
泽墨抓着褚眦手臂的手越来越紧,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起好看的深红,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抓出血痕。
他想挣扎,可却被褚眦说成晃乳,想出口制止,又怕呻吟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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