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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了又如何?总不过一死。
见泽墨这副淡然的模样,褚眦低低笑了出来,什么时候自家师尊竟然这么单纯可爱了?
褚眦故意拿自己的胯部撞了撞泽墨的腿根,再次问道:“师尊真不知?”
感受到自己大腿上抵着的硬物,泽墨骤然变了脸色,声音都高了些:“你......!”
褚眦没有管自己师尊震怒的表情,反而压着他,手从长衫下摆伸进,隔着裤子揉在他双腿中心。
“放手!”泽墨快速掐住褚眦的手腕,眼神愤怒地瞪了褚眦一眼,“你干什么?”
他没想到褚眦胆子那么大,真不怕自己当场杀了他?
“师尊,师尊。”
褚眦把头埋在泽墨颈间,蹭着他的脖子,嗅着他发间的清香。
是初雪的味道,冰凉清冷,和自家师尊一个样子。
泽墨皱起了眉毛。
他和褚眦分开有十余年,褚眦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孩了,这样蹭他算是逾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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