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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容不下鹅蛋那么大的玉蛋。
泽墨被束缚住的手,一下抓紧被褥,指尖用力到泛白,全身犯起潮红。
太超过了。
被抽打他还可以忍受,毕竟痛大于爽的,而且他也生不出其他心思。
要强行突破他的甬道。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个东西在进入,在侵犯他。
他脑海里不断闪过被褚眦进入的画面,有昨天的,有十年前的。
“呜啊、”身体不知为何开始发烫,泽墨无力的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被抿红的唇微张,灼热的气息吞吐着。
他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褚眦的腰,双腿间,那抹玉白色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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