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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玉仪睁开眼,望着帐顶那些数了一半的莲花。
“我是你的。”声音很轻,像念一句备好的词。高澄听出了那语气里的空茫——不是顺从,不是反抗,是一种b两者都更让他厌烦的东西。
他加重了力道,近乎疯狂地重复:“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阿惠,我是你的。”她顺从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
她忽然想——他从没对自己说过“我是你的”。
他b她说过无数次这句话,却从来没对她说过“我是你的。”“我只是你的。”
同一句话,不同人说,从不是一回事。
后来,高澄沉沉睡去,呼x1匀稳。
元玉仪睁着眼,望着帐顶那些莲花。
泪水悄悄滑下来,凉凉地淌过太yAnx,隐入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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