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五条悟回头，看到她举着手机对他说：「能让老师知道吗？」

        「我都说了——」

        「我知道，但我觉得这种情况很难得。」她吐出的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日光灯照着悬浮在空中的杂质，模糊了男人此时的一切。

        他的想法、他的打算、他的心情，家入硝子一概不知。

        但当初的人，并不是单独存在於五条悟一个人的过去中。

        他能够不交出此刻刚过的过去，那是因为事情最後是他了结的，也没人能反对最强的他。

        而艾蕾娜的出现是个意外，五条悟自己也清楚，否则他不会拿到研究室里让她检查，还让那nV孩有具象化的机会。

        「当初其实是夜蛾老师拜托你去把她救出来的吧？虽然她最後也没能多活过半年。」家入硝子熄掉指尖夹着的火星，将口罩拉起，遮住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愁绪，眼角下的泪痣随着语气沉下。

        她对五条悟说：「是，他Si过的学生不只一两个，而且活下来的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她甚至也不算他的学生，就只是一个目标对象。」

        「但人就是会对逝去的时光留念、遗憾，所以才会有咒灵的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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