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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惠河低头,用右手去摘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大概戴了很久了,他摘得有些费力。戒指摘下来,指根一圈微微发红的戒痕,陈惠河把戒指递给她:“你还记得它?”
“记得,毕业礼物嘛。”沈沐雨说。
“那你的那枚呢?”
沈沐雨愣住,“啊?”一声:“这还是对戒?”
“不是对戒。”
“……”
沈沐雨蹙眉,剐他一眼:“诈我有意思?”
陈惠河笑笑,轻轻摇头:“你不记得了。”
沈沐雨觉得陈惠河现在b以前成熟多了,大概娱乐圈磨练人,他好像脱胎换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Ai哭。
她静静望着他,关于他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好像过去的他正在被此刻的他慢慢顶替,她马上要忘记那个过去的陈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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