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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这种冷冽的香味,竟然让她那颗焦躁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走进书房。
宽大的h花梨书桌上,台灯散发着暖h的光。
碘酒、棉签、消肿药膏已经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张书珩坐在椅子上,正等着她。
“……可以吗?”他拿着棉签,指了指她的脸,眼神带着询问。
这种小心翼翼的尊重,让习惯了在继父家察言观sE、在学校里虚与委蛇的初遇,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真实。
她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试图掌握主动权:
“喂,我们是朋友吗?”
她故意侧脸对着灯光,露出自己觉得最完美的下颌线,“如果是朋友,就别老说‘对不起’、‘可以吗’这种废话。我不喜欢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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