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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渊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脑海里是前所未有的真空般的平静,没有任何想法,仿佛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他只是沉默地,近乎麻木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黑袍人,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潜意识里最直接的反馈。
权杖骤然用力,尖锐的末端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他喉咙的皮肤,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了背后腐朽的木墙上。
被穿透的感觉真实得可怕,能清晰地感受到冰冷金属嵌入血肉,压迫气管的触感,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感知与认知的割裂,反而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应该产生剧烈的疼痛,一种毛骨悚然的违和感席卷全身。
权杖持续施加着压力,一寸寸地试图向内推进,似乎想要彻底贯穿他的喉咙和颈骨。
却仿佛被某种规则限制,始终无法真正穿透那面看似脆弱的腐烂木板。
权杖顶端那颗暗红色的宝石亮着幽光,嵌在于渊脖子子上,如同华丽的项圈。
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涌出,迅速打湿了他前襟的衣物,温热的液体顺着身体流淌而下,在脚边积成一滩刺目的红色浅滩。
鲜血并未维持多久,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暗淡,成为黑色的一部分。
那滩融入黑暗变得粘滞漆黑的血液,突然如同活物般探出一股股扭动的触手,猛地缠上了于渊赤裸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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