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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但天空依然是一片Si灰。
韩露拉站在镜子前,手里握着一把剪刀。镜子里的nV人眼眶深陷,脸sE惨白,曾经那头引以为傲、总是卷得像洋娃娃一样的长波浪卷发,此刻显得无b累赘。
「咔嚓。」
第一刀剪下去。
一缕长发落在洗手台上。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她剪得很乱,毫无美感可言,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与过去那个天真愚蠢的自己告别。
直到头发变成了利落的及肩短发,露拉才停下手。她看着镜子里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冰冷的眼睛,缓缓开口:
「韩露拉,别忘了这种痛。」
那是心脏被活活挖空的痛。
她换上了一身黑sE的西装,那是父亲生前送给她的,那是为了让她成为一名像他一样正直的检察官而准备的,虽然她最後选择了当记者。
她从cH0U屉深处,拿出了一把父亲留下的遗物——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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