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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逐风将两人带到一间相对僻静的木屋前:“这是我平时议事的地方,旁边有间小屋空着,你们先住下。阿秀——”他喊了一声,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妇人应声跑来,“给这两位客人弄点热水、吃食,再找两身g净衣服。这位公子身上有伤,看看需要什么草药。”
叫阿秀的妇人连忙应下,不多时便端来了热水、粗布衣物和简单的粥饭。
看到裴钰手腕脚踝上触目惊的磨伤和淤青,尤其是注意到他异常苍白的脸sE和僵y的姿态时,阿秀眼中闪过同情,动作更加轻柔。
“姑娘,你先照顾这位公子擦洗一下,换身衣服,我去熬点草药。”阿秀对阿月低声道,又悄悄塞给她一小罐药膏,“这个对外伤有用。”
阿月感激不尽。
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阿月打来热水,浸Sh布巾,走到裴钰面前,声音发颤:“公子,奴婢……奴婢帮您擦洗一下,上药。”
裴钰却猛地偏过头,避开她的手,声音冰冷僵y:“不用。我自己来。你出去。”
“公子……”
“出去!”裴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锐,但随即又低下去,只剩疲惫,“让我……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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