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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样更好。
她对李琰毫无感情,甚至充满戒备与潜在的恨意,肌肤之亲只会让她更觉恶心。
“是,殿下。”她低声应道,自己动手卸下沉重的凤冠,唤了门外候着的陪嫁丫鬟春桃进来伺候洗漱。
整个过程,李琰始终坐在灯下看书,仿佛房中只有他一人。
偶尔有书页翻动的轻响,衬得室内越发寂静诡异。
洗漱完毕,林常乐换上寝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那张宽阔得过分的婚床。
春桃帮她放下层层帐幔,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默默退了出去。
帐内自成一方小天地,红烛的光透过纱帐变得朦胧。
林常乐躺在里侧,能隐约看见外间李琰坐在灯下的侧影。
那影子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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