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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才华横溢,加之善于交际,在京城文人圈中颇有名气。
只是裴钰总觉得,墨归夕的热情中带着几分刻意,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深处,似乎藏着别样的情绪。
太傅府花园中,梅香浮动,曲水流觞。
数十张案几错落摆放,已有不少宾客落座。
主位上的太傅李公须发皆白,神态慈祥,正与身旁几位老者交谈。
裴钰寻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墨归夕却挨着他坐下,笑道:“今日与裴兄同席,定要讨教一二。”
诗会开始,太傅出题“早春”,要求以梅、雪、诗三者入诗,限一炷香时间。
众人或凝神沉思,或提笔疾书,园中一时寂静,只闻流水潺潺。
裴钰略一思索,提笔蘸墨,行云流水般写下一首七绝。
他作诗时神情专注,眉宇间自有一GU清贵之气,引得几位闺秀悄悄窥视。
墨归夕也很快写完,侧目瞥见裴钰的诗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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