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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这里脏乱,咱们还是快走吧。”一名侍卫低声说。
那人却摇摇头,从怀中取出g净的手帕,轻轻擦拭阿月额头的血迹:“去请大夫来。”
“公子,这......”
“快去。”
侍卫无奈,只得应声离开。
那人又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阿月身上。
披风带着淡淡檀香和温暖,阿月鼻子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别怕,大夫马上就来。”他柔声安慰,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人在哪里?”
阿月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我没有家人了。我叫阿月,只有这个名字。”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沉Y片刻:“既无姓氏,便跟我姓吧。从今往后,你就叫裴月,可好?”
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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