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为他知道看到她,自己会哭得更惨、更委屈。
但这次不一样,他忍不住。
曾以漠只是噘着嘴角,把头靠在赢旎的肩窝。
「我哪有哭,我没醉。」
「你想太多了,他只是我的工作夥伴,就这样而已。」她轻轻拍着曾以漠的头安抚着他,「你怎麽喝那麽多酒还突然感X,最近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只是很久没看到你,想你了。」他又抬起头,对她笑。
「什麽啊…油嘴滑舌。」赢旎也无奈的笑了。
他站了起来,拉着赢旎上楼。
「去洗澡休息吧,太晚了。」
送她到房间门口,他就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