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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中平六年初夏|戌初至亥初
天气:风y压雷|夜sE紧
地点:允吾县军镇|正厅、文案房封门、拘所内廊、镇门、河滩
戌初的钟声像一刀劈下,正厅里的人立刻分成两种:站着等雷的,和弯着腰找避雷针的。
董从事随员把缺角与补页往案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像把整座县镇的喉咙按住:「覆验。」
郑侠上前,取出封条印信与红泥匣。红泥匣一开,腥甜味立刻冒出来,像新鲜的罪。董从事随员示意梁墨手点灯靠近,当众以缺角纤维对补页边缘。毛边咬合的那一瞬,正厅里有人x1气,有人咽口水。
「吻合。」董从事随员道,「先缺後现,非W纸误入。主簿,交出昨夜封条红泥来源。」
主簿的脸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平静,平静得像把刀藏回袖里:「董从事,覆验自当慎。然犯人咘言口供上已有指印,半印亦印,足证自认。自认在先,缺角在後,或是同党设局。」
一句话,直接把雷引回咘言头上。
咘言站在正厅侧,手仍肿,拇指边缘那道半糊印痕像一块烙。烙上去就很难撕。董从事随员转头看他一眼,没有急着护,也没有急着斥,像要让主簿把刀露得更长。
「半印。」董从事随员淡淡重复,「你说半印足证。那便验半印。」
他一抬手,郑侠把封存的口供封皮拆开一角,只露出半印处,露得刚好,像只给你看刀尖不给你看柄。董从事随员问梁墨手:「依例,按印前可否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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