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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遁形让她感到一丝狼狈。
但更糟糕的是她几乎无从反驳,伊维利欧斯所说的,往往就是真相。
于是,她勉强抬起下巴,试图用一种轻描淡写的、甚至带点调侃的姿态来武装自己:
“……你观察得这么细致?”
“我只观察与你有关的事。”他说得过分平静,“不算太难。”
他从不吝惜表达对她的在意。
可不是她想要的。
温热与疼痛从她的x腔深处划过,碾过某块不设防的区域,一阵微妙的酸胀催动着她别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视:
“那你觉得……这是好事吗?”
她脑海中浮现出卡尔洛的样子——年轻,学术成就耀眼,外形与X格都堪称无可挑剔,如果抛开那层尴尬的师生身份,他几乎是符合一切幻想的、完美的潜在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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