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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幸村家的小儿子,真田其实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大家都还是小豆丁的时候。
那时候陈惊很活泼,尤其喜欢在他们结束训练之后给他们一人拧一条冰冰凉凉的毛巾。
可是某一天开始,陈惊和幸村更加形影不离,真田觉得自己已经游离在这个三人团体之外。
有些微的嫉妒。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在家里的剑道训练室里闭着眼睛大吼一声,吓得其他的剑道弟子挥剑挥得更快了,生怕哪里做的不好惹到这尊皇帝。
一场训练下来,室温有点点上升,真田已经和五个人对打过了。这五个人是真田严治——真田的爷爷——较为满意的弟子,真田和他们对打起来还算吃力。
汗珠顺着真田的额头流到下巴,亲吻过真田有些暴起青筋的颀长脖颈,然后滑进深灰色的剑道服,让濡湿的衣服紧贴真田覆着肌肉的身材。
真田很不认真。
这是来检查的真田爷爷。
真田弦一郎明显心里藏着事,对打的时候,竟连连错失好几个一本。这让真田爷爷有些不痛快,毕竟是自己的孙子,这种低级错误还能犯只能说明自己训练的还不够到位。
等真田打完这一场,真田爷爷黑着脸下了命令:“弦一郎,这么不认真的话,每天训练额外增加挥剑一千次和慢跑十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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