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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切条条框框,一切家族教育,对幸村精市来说都是锁链,锁住了他对于弟弟的一切欲望。
好像他幸村精市就该永远披着优雅的皮子,永远不能说脏话,不能把自己的态度挑明。
可是天知道,他多喜欢和弟弟接吻。
从陈惊六岁开始,他们就天天接吻,陈惊会用各种理由索吻。
手指被扎到了,口腔粘膜破了,甚至换牙的时候都要幸村精市亲亲才不会委屈到掉眼泪。
“哥哥,你戳到我啦~!”陈惊搂着幸村精市的脖子小小声抱怨着。
“那,小橙子帮我亲一亲,好不好?”幸村精市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和弟弟这么说。
陈惊嗔怪地看了一眼幸村精市,把幸村精市推倒在休息室的长椅上,顺便拉下了幸村精市的裤子。
幸村精市觉得自己该叫陈惊住手的,但是,陈惊张开嘴巴把自己的龟头含进嘴里的时候,幸村精市就瞬间只想用力操坏弟弟的嘴巴。
弟弟的舌头很嫩,很滑,这是亲了陈惊八年的幸村精市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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