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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好像在下流这方面自有天赋,一个两个都是,再说下去只有她吃大亏的份儿。
她沉默着拧开药就往手臂和膝盖上挤,霍煾拦了她一下,告诉她哪个是免洗消毒的,哪个才是真正涂在伤口上的。
清清凉凉的,像敷着一层柔和的薄荷,不怎么辣人,也不疼,抹上去没一会,痛感就变得模糊微弱,效果简直可称为立竿见影。
手m0索着在腰后抹了一点,再往上就抹不到了,尝试了几轮,姿势越来越变扭,还是靠不到,谢橘年放弃了,闷不吭声把药膏放一边。
霍煾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没抹全呢?”
“手短,够不着。”谢橘年垂着眼,瓮声瓮气
“我帮你。”说着又把那酒杯拿过来,给她倒了一杯:“喝了,我给你涂。”
谢橘年抬眼看他:“你在这酒里下药了?喝一杯就能让我变痴呆?怎么就非要我喝它不可呢?”
霍煾笑:“牙尖嘴利。虽然更喜欢你平时那个小哑巴样,不过现在这样,也勉强还算有意思。”
“谁让我对你哪一面都无法抗拒呢。”半真半假,轻轻叹口气,“酒里没药呢,唔…买的助兴的春药还没到,你等不及了么,妹妹?”
“至于这酒,只是单纯看你不想喝,所以才想让你喝啊。”
酒杯向着她,笑意温润:“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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