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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很小的铅笔字,纸面有些脏乱,像是被橡皮擦过无数次,又无数次以新的字迹覆上。
寥寥几行,很浅淡,很细小,饶是霍煾视力不错,也费了点力气仔细辨认。
“我羡慕花,
它们能靠近你,
我却不能。
哥哥,
Ai让人好难过。”
霍煾拿走了那张相片。
第三天下午,谢橘年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声音低柔疲惫,问他,晚上她可不可以去他房间找他,她有事想问他。
霍煾说,当然可以。
谢橘年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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