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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伤,他还没当回事,亲亲老婆已经在用水盈盈的大眼睛,眼里只装他一个人,温柔问道,怎么了?疼吗?
这就是人活着的意义的一部分吧。
他才19岁,已经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好生活,当然了,孩子在以后。
如果别人知道他,也会嫉妒他好命吧。
他埋进她颈窝,拱了拱,“疼,好痛,年年亲亲我。”
谢橘年不知道走向怎么变成这样,男生高大的身躯埋过来,叫她耳红脸涨,手足无措。
实在是那伤处看着可怖,换做任何一个相熟的人,她都会问一句。
可是别人不会像唐澄那样,竟然像g败仗的狗狗委屈扑过来。
无措的同时心里有点柔软,她想或许唐澄说得没错,他真的很像狗狗,直白,坦率,毫不遮掩,同时保留一片赤诚,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像全身心依赖主人的小狗。
她依然不擅长与他相处,他的许多话许多反应常常让她始料不及,拿不出回应,可是当下,她选择听从内心的柔软,放任自己笨拙地、有些傻气地,轻轻触m0他的发顶,然后,尝试着,轻轻地顺他的发丝。
触感很软,真的有点像狗狗软乎乎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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