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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他脚边低低喘气,沉默的可怜的羊羔,不试图反抗,也无谓直奔她而来的鞭笞。
他再次拽起勒紧她颈项的缰绳,如使唤一匹母马、一只母狗,单手打开K子的皮扣,掏出,粗粗长长的一条邪恶地抖动几下,他抓着她的头发压过来。
“T1aN。”
他发号施令,她恍若未闻。
侧过脸,连他的西K都不曾靠到。
他觉得可笑,握住粗硕的ROuBanG,拍打她的脸,又用gUit0u恶劣地顶开她的唇瓣,重重磨蹭。
“张嘴,T1aN啊。”
她只低垂着面颊,微微偏头。
相b她下面那张嘴,上面的这个实在难开得很。她的b说她人尽可夫,她的嘴却像茅坑里的石头,还环住一块天大的贞洁牌坊。
捏住她的下巴抬起,盯着她的眼,霍煾不紧不慢笑问,“你是不是还没Ga0清你现在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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