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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那样吻过。如果那还算是吻的话。他像是要把她整个囫囵吞下去。有那麽一刻,她差一点就又要迷失在疼痛和他的掠夺里。
她好像有点喜欢他那样占有意味强烈的行为。这个念头才刚滑过脑海,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糟糕,难不成自己才是个M?
这怎麽可能。
叶沙把水调凉了一些,想要让自己的大脑清明一些。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萧萧在洗手间外面敲门,「沙沙,路遥的电话。」
叶沙在淋浴间里喊:「你告诉他我回来了就行了。」
萧萧无奈地回答:「他非要和你亲自说到话。」
叶沙长叹一口气,关了水龙头,抓了大浴巾把自己围起来。
迟早要面对的,早解决了早踏实,免得晚上又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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