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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目光扫过勤恳打扫的下人们,眼底滑过一丝满意,他回头望向侯府朱红大门与其上那张御匾,心中滋味难辨。
十年前侯府经历过一场大火,火灾后不到一月,老侯爷便彻底遁入空门出家修道,三年后先帝驾崩当日,一并驾鹤西去。
小侯爷孝期结束,便向新帝陈情,从此之后离开京城,远赴辽东任都指挥佥事。
一晃七年过去,小侯爷回京述职,再度入主侯府,管事心中滋味复杂。
想当年平昌侯府煊赫一时,如今随着新帝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能昭显侯府往日风采的也只剩这座朱红大门和这张御匾。
下人们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厚重的积雪就被清理殆尽。恰在此时,街头一阵喧嚣传来,管事再一望去,只见漫天细雪之下,一个身骑高头大马浑身玄青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
虞慎口中吐出一阵白气,他翻身下马,快步扶住老泪纵横的管事。
外放多年,他于人情世故上更加老练,三言两语安抚住了这位看他长大,如今留守侯府多年的管事。
他于昨夜抵京,宵禁后城门落锁,便歇脚在京城下辖的一个小县。一大早城门大开,他就紧赴g0ng中,只安排了侍从将随身行李送抵侯府。
常旭等人听到动静,赶忙出门迎他。
侯府多年前历经大火,西府虽经过修缮如今却已经封府,虞慎做世子时的居所倒还完好,因而他并没有入住主院,仍旧回了旧时居所。
老管事离开后,常旭为他脱去大氅。虞慎眉目间萦绕着淡淡的疲惫,他虽年过而立,容颜却依旧俊美,又因为在军中历尽数载,此刻身姿挺拔,宽肩窄腰,隐隐露出一GU清正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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