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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叫浩子的是不是都特别呆啊。」
在我把绿茶递给她的时候,她这麽问我。
「据我所知,没有这种说法。」我在心里咒骂那只老鼠,那只Si老鼠。
「那为什麽牠会那麽呆?」
「你说那只Si老鼠喔。」
「牠叫做耗子,不叫Si老鼠。」
我又在心里咒骂那只老鼠,那只该Si的老鼠。
「牠很呆吗?」
「对啊。」
「怎麽个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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