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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嘟嘟囔囔继续说:“那家伙特别犟,一直嚷嚷要把Omega送到联邦军队,知不知道真送过去了我们这艘船上所有人都得倒霉啊……”
……
回到房间内,夏佐想着刚刚阿瑞斯说的话,有些走神,到自己的卧室时才反应过来,空气已经充满浓郁的栀子花香味。
打开卧室门,就看见床上鼓起一个小山包,卧室灯光打开,他看得更清楚了,Omega从他衣柜里面翻出很多衣服堆到一起,整个人埋进衣服里面仿佛在汲取着什么,她难受的脸颊涨红,感觉到有人进来,她睁着懵懂的眼睛看了过去,看见他乌黑的眼眸立马积蓄泪水,泪珠从绯红的腮边滚落,无声掉着眼泪,看着委屈又可怜。
发情期的Omega情绪很容易大起大落,此时的沈年就觉得好伤心,她醒过来闻不到草木味,下面还插着个拔不出来的治疗仪,穴口一直在缩合想要把这个东西挤出去,奈何只能吐着一泡泡淫水润湿了治疗仪。她强忍着难受把衣柜里面所有带着草木味的衣服全部挪到床上,整个人埋进里面汲取这股淡淡的味道。
夏佐看见她哭就觉得心脏软软的,他抬手给她擦着眼泪,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散发出安抚意味的草木香味。
低落的情绪渐渐被抚平,沈年上身披着他宽大的衬衫,下半身还在光裸着,她拉过他的手碰着还在她身体里面的治疗仪,她哀声求他:“能不能拿出来,这个让我不舒服。”
他弯腰查看,那红肿的肉缝已经恢复成粉色的样子了,拨开两片阴瓣,被他插成一个圆洞的穴口已经收缩回去了,此时正吞吐着治疗仪银色的柱体,仿佛一张不知足的小嘴。
他关掉治疗仪,轻轻取出,结果裹吸治疗仪的软肉还在恋恋不舍咬着,拔出的时候空气发出清晰的“啵呲”的水声。
沈年:“……”她尴尬的脸颊通红,低着头习惯性装死,直到面前的Alpha开始脱衣,语气平和的询问她:
“是需要标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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