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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翎一年轻气盛的身躯紧绷如弓,胯间勃发的性器硬过淬炼的钻石,灼热地挺立着,怒张的顶端已渗出滑腻的液体,他就着先前他人留下的、尚未干涸的浊液,毫无预警地猛然一送,凶狠地贯穿到底,彻底埋入许梵身体的最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怜惜的入侵让许梵痛苦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
那处原本已被顾凌钧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穴,此刻仿佛被一柄烧红的利刃,再一次残忍地劈开,剧痛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席卷了他每一根神经。
许梵眼前阵阵发黑,眩晕与窒息感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身体好像正从最隐秘的地方被活生生撕裂,下身传来的尖锐痛楚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觉轰鸣。
残存的、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疯狂地提醒着他——这里是公司,是他的办公室,隔音并不完美,随时都可能有人从门外经过,听见任何异常的声响都将万劫不复。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哭喊与哀鸣,硬生生咽回喉咙深处,唯有那无法控制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细密的冷汗不断从额角渗出,汇聚成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边乌黑的碎发。眼眶中蓄满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轻易落下。
身体逐渐变得麻木而陌生,唯有后方那处被残忍侵犯的小穴,仍在一波接一波地传来清晰而剧烈的痛楚,无情地提醒着他正在遭受何等不堪的凌辱。
林翎一的一只手,粗暴地按压着许梵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另一只手则铁钳般深深掐陷在他柔韧的腰间,留下几枚即将泛青紫的指痕。
他全然无视许梵的痛苦,反而被一种混合着醋意与占有欲的疯狂情绪驱使着,动作愈发粗暴凶狠,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要将自己所有阴暗的嫉妒和愤怒,都彻底贯入这具颤抖的身体深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捣碎。
「操!爽死了!」林翎一眯起眼睛,从齿缝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嘶吼,眼中翻滚着混沌而狂热的光芒。他指尖更加用力地扣紧许梵的手腕,剥夺他任何一丝可能挣扎逃脱的机会。
少年粗重混浊的喘息声,如同破旧风箱般刺耳,一下下撞击着许梵的耳膜,与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混乱而堕落的乐曲。而许梵那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则如同受伤濒死的小兽哀鸣,在弥漫着浓烈男性荷尔蒙与汗水、泪水咸腥气味的空气中蔓延开来,为这一切增添了一份彻骨的绝望与悲凉。
林翎一仿佛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着许梵早已不堪承受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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