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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动作却被猎鹰拦了下来,猎鹰一言不发架起许梵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半揽入怀,声音低沉地对林翎一说:「不必麻烦,喝成这样也唱不了歌了,我直接带他回家。」
不等林翎一回应,他便以一种强硬的姿态,一手稳稳揽住许梵的腰,另一手紧紧扶着他的胳膊,半抱半拖地带着他,朝宴会厅外走去,步伐坚定地穿过喧闹欢腾的人群。
林翎一呆呆地站在原地,他原本满怀期待等待着今晚的表演环节,那首情歌他精心挑选,私下里偷偷练习了许久,每一个音符、每一句歌词都烂熟于心,甚至连眼神交汇时的深情凝视,他都在镜子前反复练习过。
然而现在,所有的美好憧憬,都在猎鹰带走许梵的那一瞬间彻底破灭了。望着猎鹰带走许梵的方向,他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失落感。
猎鹰那保护者般的姿态,以及许梵毫无保留倚靠过去的样子,还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痛他的双眼。
一种酸涩难言的滋味猛地涌上心头,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脸上那招牌式的阳光笑容瞬间僵住,手中原本轻盈的酒杯也突然变得沉重无比,杯中的液体再也引不起他丝毫兴趣。
他是多么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猎鹰那样,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毫无顾忌地牵起许梵的手,带他离开任何喧嚣之地,带他回家,给他一个安稳温暖的拥抱,亲口告诉他,自己心底那份早已汹涌澎湃的爱意。
林翎一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的柠檬,独自散发着无人理会的酸涩与苦楚。
另一边,猎鹰将许梵打横抱起,很快坐车回到出租屋,稳步走进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房间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许梵醉后安静的轮廓,他皮肤滚烫,带着酒后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微蹙的眉头似乎诉说着某种不适。
猎鹰细心地替他脱掉束缚的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去浴室,用温水仔细拧了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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