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他额角不断滑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绝望。他头晕目眩，耳边蜂鸣不止，林翎一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尖锐地刺穿他每一根神经。

        他瘫软回那片污糟的床上，低下头，哽咽着艰难哀求：「求求你······不要······」

        「别他妈叫我翎一！脏了我的名字！真恶心！」林翎一见他这副模样，怒火愈盛：「现在知道装可怜了？当初你对着其他男人张开腿发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没有······是药······他们给我用了药······」许梵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伸手想抓住林翎一的手臂，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林先生······求你别传播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损毁的音频。

        许梵喊他「翎一」，让他恶心，但这一声疏离的「林先生」，却更让他烦躁得怒火中烧，只想将许梵彻底践踏。

        「别碰我！脏透了！」他猛地挥开许梵的手：「自甘下贱的骚狗！一句‘下药’就想洗白自己？我他妈会信你！？」

        每一个字都像最终判决，将许梵仅存的希望彻底粉碎。他无力地陷坐进污浊的床垫，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抬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溢出，哀声乞求：「随你怎么说······怎么看我······只求求你······不要传出去······」

        「行啊，我给你一次机会。」林翎一挑了下眉，眉钉在晨光中冷冷一闪：「正好我没玩过犬奴，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过你。」

        许梵颤抖着睁开眼，望向电脑屏幕——那上面定格的淫靡画面，如同最终通牒，深深烙进他的视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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