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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启的身体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任何声音。
安华予的眼神冷冽,如同在审视残次品。他绕着肖启缓缓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近乎无声的闷响。鞭子如同毒蛇的信子,一下,又一下,带着规律而冷酷的节奏,刻意避开左臂,却密集地落在他的右背、臀部、大腿,甚至结实的胸膛上。
啪!啪!啪!
每一鞭都蕴含着巧劲,将疼痛最大化地烙印在神经末梢,深色的鞭痕交错,很快布满了古铜色的皮肤,像某种残酷的图腾。汗水开始从他额角渗出,沿着绷紧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小点。
他的精神图景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与精神抚触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动荡着,那些狂暴的风雪似乎被强行压制,又彷佛在积蓄着更可怕的反扑。
安华予停了下来,用鞭柄冰凉的末端,轻轻抬起肖启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眼帘,并无惧意,此刻写满了逆来顺受,以及更深层的依恋。
「爽吗?骚狗。」安华予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目光锐利地向下扫去,「我是不是该夸奖你,连受罚都能这麽……兴致勃勃?」他的精神触梢也如同带着倒钩,轻轻刮搔着肖启意识深处某些隐秘的开关。
肖启顺着安华予的视线向下,看到了自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极限的疼痛中,他的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
「奴隶不该发骚,请主人责罚…」他艰难地在余痛中吐出几个字。
安华予的眼底骤然闪过一丝更深的风暴,鞭影再起!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肌肉丰厚的部位。那灵活如蛇的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对僭越者无情践踏。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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