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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恒静静地看着他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没有因这尖锐的质问而动摇,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的是不容错辨的忧虑与决心。
「这不是自由与控制的问题,我的小刺蝟。」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这是一个会逐渐侵蚀你的坏习惯。今天是用指甲掐,明天呢?当你遇到更大的压力、更强烈的情绪时,你会下意识寻求更极端的方式来获得那瞬间的解脱。」
他向前一步,目光锁定白惟辞闪躲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沉重的温柔:「你手腕上的旧痕……我不希望那里再添上新伤,一丝一毫都不行,答应我,好吗?」
这句话像一支箭,精准地射中了白惟辞试图隐藏的过去,让他瞬间僵住。
顾知恒趁着他怔愣的瞬间,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并非粗暴的力道,坚定地握住了白惟辞那只刚刚伤害过自己的手腕。「身为你的向导,我的责任是引导你,保护你,包括保护你免受你自己情绪的伤害。」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那清晰的红痕,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与他话语中的坚定形成鲜明对比。
「所以,答应我」顾知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更像是一个必须达成的承诺,「请不要再依赖伤害自己来作为情绪的宣泄口。当你感到难受、痛苦,情绪即将失控的时候,请主动告诉我。永远不要隐瞒,不要独自承受痛苦。」
这番话语中的深刻关怀与沉重责任感,像巨石般压在白惟辞心头。他理解这份好意,但他长久以来的自我防御机制和对独立的渴望,让他无法坦然接受这种近乎「监控」的关心。
「你根本不懂!」白惟辞猛地抽回手,情绪彻底爆发,声音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颤抖和抗拒,「告诉你?然後呢?让你像现在这样纠正我吗?我的情绪是我的事,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帮我!」
他的挣扎更加剧烈,试图从顾知恒的掌控中脱身。「你要干什麽?放开我!」恐慌与愤怒交织,让他无法理性思考,只想逃离这令他无所适从的关切与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後果。
「看来,你还没没有准备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教授伸出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白惟辞的手腕,将诗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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