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烈。顾晨感觉自己又硬了起来，但他没有急着再次侵犯，而是继续这个缠绵的吻，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

        当他终于抬起头时，母亲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迷茫而湿润。

        “...阿晨...？”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小名，声音里带着困惑。

        顾晨僵住了。母亲认出他了？但下一秒，她的眼睛又闭上了，呼吸变得平稳。

        他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熟睡的脸，心跳如鼓。刚才那个吻...还有母亲叫他小名的声音...这些都不在计划之内。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膨胀。他轻轻擦去母亲额头上的汗水，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晚安...妈妈。”他轻声说，关上了灯。

        回到自己房间，顾晨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母亲的温度和味道。

        这个吻比任何一次性行为都更让他心神不宁。他翻身下床，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旧笔记本，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全是母亲的各种姿态，旁边写满了“我的”这个字眼。

        窗外，雨终于开始下了，轻轻敲打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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