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歪着头看他,笑容揶揄:“哪家夫君总是自称奴才的?真难听。”
他呆住,渐渐理解了我话中的含义,眼睛亮了起来,带着灼人的热烈。
第二日早上,他服侍我穿好衣裳,心情极好的样子,亲手更换脏W的床被。
我瞄了一眼,自己都觉脸红。
啧,游指挥使不但武艺超群,工于心计,在这方面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看着床单上的血迹,我忽然开口问:“游光,若那日你去得迟了,我清白已失,你还会救我么?”
我问这句话,自有原因。
城破那一日,傅府亦遭波及,乱民破门而入,将傅如绡JW。
事后,傅如绡自知清白已失,主动给已经定过亲的裴安写了封信,自请解除婚约。
裴安是多要名声的人,立刻表态说不介意此事,不日便举办婚礼,将傅如绡风风光光娶进家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