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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跟什麽?抵达法国後他三不五时会「点菜」,要她拍哪个牌子的包包、皮带,或哪个糕点舖的甜点,还没到旅程之末,她都已经帮他买了不少东西,这下可好,总不会要她打包铁塔的落日吧?
她回他:「万一明天Y天怎麽办?」
「明天是晴天,大晴天。」後面接着好几个大太yAn小图。
她叹口气,回:「好吧,等着。」
远在台湾的他,b她还留意巴黎气象,这让她想起刚出国那阵子,凯子也是这样,上网找了一堆攻略,远端遥控她去参观,b她都还清楚巴黎学生上哪吃饭,後来才知道他加入了留法学生论坛,一看到有用的讯息,立刻就会传给她。
他们之间,到底谁先喜欢谁,谁对谁更用心,恐怕是难以说清了。
不同的是,那时想到他,她难免心有不平,与现在内心甜滋滋的感觉,有如天壤之别,她这样,算不算重修被当掉的青春那堂课?
殷子恺,就是她因为犹豫与谨慎,而错失的青春。
五年前接到郑自强的通报匆匆回国,留下一堆烂摊子,例如银行户头,前几个月教授接到存证信函,催告她所积欠的银行款项,她当时还纳闷自己户头里应该还留了一笔钱,怎麽就变成负的了?偏偏银行业务非要她本人回来办理不可。
这天下午她花了一个下午与行员核对帐目,法国银行每个月都会收取手续费,经年累月下来,逐渐消蚀她本来就不富裕的学生存款,加上每个月的电话费、地铁票、电影卡、健身房等月费,看的行员啧啧称奇,问她这几年真的都不在这里生活吗?
「地铁票都从四十几欧涨到六十欧了,小姐您要是都不在这里生活,捷运局可是赚翻了。」
她本来不以为意,被说得都隐隐心疼起来,忍不住埋怨起凯子来,要不是他突然出事,她也不会放下一切急忙忙回去,这笔微薄的存款可是学生时期的她到处打零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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