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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栏里,赫然是叶闻秋的字迹。
陆知衡认得那个签名。
十五年前,雾城警方调查一宗失踪人口案件时,叶闻秋曾经替他整理过证物。当时,她在每一份文件末尾都会留下这个名字。
最後一笔总是向上挑起。
像一个不肯低头的人,哪怕到了最後一刻,也要替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可是这张车票上的签名,却少了最後一笔。
彷佛签名的人在写到一半时,突然被什麽东西带走了。
陆知衡拿起话筒。
「控制室,回答我。」
没有回应。
他又按下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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