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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席上那几滴你洗不洗。”
“我洗。”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洗凉席。”
“我洗得比你干净。”
她端起碗喝粥,喝了两口,烫得直吸气,吸完拿嘴对着碗吹,吹完抬头瞪他:“你昨晚按我后脑勺,按得我脖子疼到现在。”
“你脖子有印子?”
“你自己看。”她把领口往下拽了一点,拽开,脖子上果然一圈红,指头印子清清楚楚。
陈四看了一眼,说:“印子挺全。”
“挺全你还按。”
“你喉咙紧,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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