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睡睡，不睡滚。”

        周遂又委屈了：“这大半夜的你让我滚哪去？滚到你妹床上你又不乐意了。你妹知道你私下里是这样的吗？天天在她面前装的一副温驯好男人的样子，你不累吗？”

        林清屿深深叹了口气：“话那么多，你不累吗？”

        空气短暂安静了几秒。

        周遂也叹了口气，又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林清屿：“问。”

        “如果今天我没来你家的话，这会儿你是不是在和橙子za？”

        林清屿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嗯。

        “你还承认了？你能要点脸吗？”

        “早就没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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