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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拒绝?”
“我选择。”
电话里短暂无声。乔然很快调整:“知道了。我会跟IR说按程序走。”
“谢谢。”
“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我晚一点。”
“好。”
她们把这一通可能燃起来的对话,收束在一个“好”里。风从电话的尾音里吹过去,像在一扇刚刚合拢的门缝里叹了一口气。
——
IR的轻声明在傍晚六点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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