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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间的灯已经关了,
值班区只剩几个护士在整理器材。
他站在门口,看见她的背影。
她正在收桌上的文件,
发尾有点乱,肩膀轻微下垂,
像是一天的疲倦压在上面。
他开口前,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下班了吗?」
她愣了一下,回头。
眼神里闪过惊讶,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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