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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证物?”杨长卿被吻得几乎窒息,克制不住做了两次吞咽的动作,姑姑的X子,本就如此霸道吗?
“不错。”她已将他放在了床上,锦被柔软得像一个陷阱。
她欺身上来,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天与地,忽然都变得狭窄。
“当年之案,人证物证俱在,犯人春兰,供认不讳,”她面无表情地宣布,“如今,臣要做的,便是……追缴赃物,弥补苦主。”
杨长卿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眼角眉梢那藏不住的紧张、笨拙。
他曾经无b熟悉的、独占的yu火。
一瞬间,他心中所有的遗憾、等待与不安,都化作绕指柔。
他忽然笑了,伸出手,轻轻抚上nV人紧绷的脸,柔声道:“那……敢问都督,打算如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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