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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知更的角度,李时刚洗过的头发半干,属于柔顺的垂坠发质。月光下愈发软,透着盈盈光泽。
唐知更挺身操弄起来,他按着自己的节奏进出,龟头在肠道里慢慢地磨。李时大概不好受,但他仍毫无声响,略微把脸转了转,露出了高挺的鼻。
唐知更是在操一具死尸么。他好奇地触摸李时的额头,温的,没死。
唐知更自娱自乐,逗笑了自己。
床头柜放着包芙蓉王,不知道李时哪来的。唐知更抽出性器,探身去取了根烟。
他把烟咬在嘴里,一手拢烟,一手打火。李时在看他,唐知更笑着吸了口烟,重新伏到他身上,将阴茎推进去,凶狠地抽插起来。
胯骨与臀尖的碰撞声啪啪作响,李时无法控制地把头埋起来,他抖得厉害,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腰抬起来,趴着。”唐知更掰过李时的下巴,指间夹烟,“痛?”
不等李时回答,他吐出一口烟,烟雾腾腾尽数飘到李时脸上。李时呛到了,偏头不住地咳嗽。
“抽一口,能止疼。”唐知更把烟移到李时嘴边,李时笨拙地含住香烟,哆嗦着用力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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