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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知更短暂地停了一下,他用手揉了揉李时的肩背,骨头也很硬,指腹匆匆拂过却感到细腻。

        蝴蝶骨,他的目光向上滑动,定在李时的脖子上。平趴着毫无察觉,但只要李时稍稍再低下去一点,或是动一动,就能看到他非常明显的第七节颈椎。

        不知道是瘦,还是生理曲度有所变化。有点突出,小小的一个坡,像被打上了高光。

        第七节颈椎旁边有一颗痣,并不是边缘很清晰的那一类,一点也不圆,长得很肆意的,又可能是忌惮着什么,就那么点,不敢长大了。

        唐知更的手指在小坡上打转,他使了点劲,李时果然匍匐着,想挣扎,不知为何又顿住不动了。

        他料想李时一定是酸了痛了,常年伏案工作的人颈椎不会太好。李时一看就不锻炼,根本没有发达的肌肉,脖子上薄薄一层皮。

        唐知更不管,他捏住了李时的肩,从颈椎开始继续啃咬他的骨头,当吻过他的痣、他嶙峋的背,唇舌留下的足迹与那具身体产生不知名反应,李时整个人慢慢升温,继而变得粉红馥郁。

        可他还是趴着,几乎是静默的,唐知更望着他的不算深的脊柱沟,忽地起身去拿了一只高脚杯。

        锅里焖的红酒已经降至可以入口的温度,唐知更倒了小半杯。

        酒液带着余温,泼下去的瞬间红色的水珠飞溅,汇成一股,由最下方的肋骨交聚处流到李时的腰间,最终在天然的大坝前犹豫滞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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