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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吗?”唐知更起身,边问边去翻床头的抽屉。安全套有,润滑剂也有。
啧,唐知更想,这牌子太滑了,既是好处也是坏处。
“唐老师,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唐知更拆包装拆了一半,头也不抬地说:“你装什么蒜呢李时,重要么?”
“也是。”李时一板一眼地踱步到床边,趴好不动了。
唐知更把东西扔到床上去洗澡,浴室里雾气氤氲,白蒙蒙笼罩在头顶像一块遮羞布,闷的他冲了个凉就出去了。
李时保持趴着的姿势在回邮件。他看上去有点滑稽,手肘撑在柔软的被面,腰部塌陷,本该是旖旎而诱惑的姿态,然而他面目严肃,呆板地捧着一块发亮的屏幕打字。
从酒柜里取出一支干红,唐知更放缓节奏,决定慢慢来。转了一圈,他在果盘里挑了几样水果,洗净切块。红酒煨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李时处理完了要事,翻过身来找唐知更,唐知更正拿木铲搅动那一锅热红酒。他闻到了混合着水果清香的酒香,眼前似乎浮现出森林里烧着壁炉的木屋,热切失真。那把跳跃的火蔓延到他心口,烧毁了矜持拘礼。
李时于是蹬掉了修身的西裤,一咬牙把内裤也脱下。他挪动着下床,将掉未掉的衬衫全然不足以保护他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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