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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面无表情地将膝丸往上托了一托,以减缓蛇身对自己腰身的压力。地上的蛇尾长长的一条拖在下面,一个劲儿地把重心向后拉扯。一开始时膝丸还注意着尽量翘起尾巴减轻雀的负担,但离本丸越近,他的气力也就越小,到了现在则是浑身瘫软面目潮红地窝在雀的怀里,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哼唧声,凭着本能往雀怀里钻,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若不是雀凭着灵力连接和膝丸与蛇毫不相符的高温确定他确实是发情身体不适,说什么也要把这条明明没什么力气还能缠紧自己腰部、疑似吃自己豆腐的流氓蛇给扔在路上任他自生自灭了。
所以说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雀再次叹了一口气,乏力感越来越严重,好在本丸已经近在咫尺,雀定睛一看,本丸门口乌泱泱地占了一排人,看见二人立刻迎了上来,那模样颇有些手足无措。
“雀,髭切他……你快去看看吧。”
倒也不怪众人紧张,髭切‘怀孕’一事第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本丸,虽说后来雀解释得有理有据,甚至再三保证髭切只是心理原因,但部分刀还是心有余悸,惶惶不可终日。由着怀孕,髭切的性子也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兄弟二人也会时不时的涌出一小股情潮,因此一开始膝丸离开本丸、髭切在房里低声嘤咛时并引起他人注意。未曾料想髭切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呻吟声回荡在本丸的每一个角落,众人才觉察到不对劲。
髭切好像是发情了。
髭切应该是发情了。
前去确认的刀剑脸色晦暗不明,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吵闹之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不是服下药物了吗?
副作用吗?那大典太怎么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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