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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颤抖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胸口高低起伏着喘着粗气,髭切从膝丸身上滑落到床的侧边,后穴里还咬着粗大的按摩棒死死不肯松开。
“这就不行了?还早得狠呢。”雀不轻不重地照髭切腿根拍了一巴掌,白皙敏感的肌肤上落下一个显眼的红印。看了眼膝丸,雀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拔出按摩棒,将髭切倒转了个位置,使得兄弟二人的面部对上对方的私处,复而又插了进去“髭切,去安慰一下膝丸吧,毕竟是做哥哥的,总是冷落着弟弟不好吧?”
“甭管先前你俩有什么误会,就在这里结了它,方才膝丸还一直念叨着你呢。”
装、装模作样。
髭切的脸颊蹭上腔口,沾染上淫液。他相信雀不会察觉不到兄弟二人先前的相互冷落是为了什么,以往都不闻不问,现在倒是抖出来来了,实际上就是坏心眼想捉弄他们。
才不会让你如愿……
髭切红着脸偏过了头,躲避着膝丸晃动的阴茎。身后的雀也没出声催促,只是放缓了进出的动作和气力,甚至分了一丝灵力进去,阻隔了按摩棒与敏感点的接触。被按摩棒脔得餍足的后穴又重回到空虚的状态,不满地收缩着穴口,想要讨好这跟让它们舒服的东西。髭切不忍折磨,伸出软舌,颤颤巍巍地低头,用舌尖勾画着生殖腔的形状,舌苔摩擦着腔肉。后穴传来舔舐的感觉,他仿佛在自己舔弄自己的后穴,羞耻地脚趾都蜷了起来,泛着粉嫩的红色。身子被不高不下地吊着,每舔舐一下就可以得到奖励般的脔弄,舔舐的幅度力度越大,脔弄的频率也就越快。方才还嘴硬的髭切不一会儿就缴械投降,尽情地舔舐着膝丸的生殖腔,拨动着尿道里的藤蔓,想要得到更多的刺激。
“兄长、哈、啊……兄长、嗯……”
膝丸低泣出声,泪眼迷离间看见髭切与雀相连的部分。后穴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进出之间淫水缠绕在按摩棒上,挂着丝儿滴在腿根。阴蒂勃发挺立,女穴如花般绽放,晃动间隐约可见水光。眼前的景色太过刺激,看着兄长被雀脔得穴肉翻飞的模样,鬼使神差间,膝丸亲吻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雀与髭切两人的交汇处,舌尖一伸一卷便将淫水吞吃入腹。按摩棒上的凸起碾过舌面,激起整片麻意。雀抽出一只手抚摸着膝丸软发,手指滑过脖颈和脊柱,引起一片战栗。膝丸受到鼓励,舔舐得越发卖力,甚至还将髭切的后穴又扒开了一点,将舌伸了进去。也许是由于蛇的特性,膝丸的舌头要比旁人细长一些,很轻松地就触及到髭切的敏感点。感受着舌上传来的酥麻感和近在咫尺的雀的气息,膝丸有了一种在给雀口交的错觉,又不禁把舌往前送了一送。髭切也不甘示弱,身为共感的兄弟他们了解对方的身体如同了解自己的一般,甚至更甚。兄弟二人次次都朝着对方的弱点攻击而去,身体抖动得厉害,却谁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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