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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从未想过自己还有这种玩法。
在会所那群人眼里,他是个被客户舍弃的、单纯的失败品。在第一位审神者的家中,他与兄长在同一时刻被召唤而出,所用材料完全相同,他与兄长同体同心,五感相通,这本是一件好事。
如果那个本万里没有高练度的他们的话。
审神者看见他们头痛不已,再好的缘分来错了时间变成了拖累,他与会所谈了个好价钱,将他们转手相让。有客户看上了他们五感相通的特点,向会所定下了他们,按照他的想法进行改造。只可惜天不随人愿,符合他眼缘的只有髭切一把刀。
“你们做的什么狗屁玩意,我是要半人半蛇,但没让你们做成这副模样!”
膝丸的形象本是完美的。
翠绿的蛇身,柔软的身体,研究人员把他当作一向艺术品雕琢,却没有考虑过危险性。他的蛇尾是最大的威胁,没有审神者愿意在性事中还要提防突袭的蛇尾,也不乐意花费时间和心力去固定它,更不要说大部分的审神者还要向本丸里的人隐瞒这种龌龊之事。他与兄长就此留在了会所,成为了两只肉壶,时时刻刻都在被凌辱着。
髭切承受得更多一些。
作为失败品,膝丸的蛇尾被死死固定住,眼睁睁地看着兄长被无数个人骑在身下奸淫,身上遍布着精液,私处红肿不堪,嫩肉从女穴翻出,内里含着浓精,有时是一泡尿水,肚子总是鼓的。到了后来,菊穴也被采摘了个干净,褶皱都被撑开,两穴一起敞开着,合都合不拢。膝丸在一旁感同身受,身体里不存在的器官被疯狂搅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阴茎往下流,却怎么也碰不到。有时会有人存着猎奇的心思来玩弄膝丸,用自己的阴茎去摩擦生殖腔的软肉,将那块软肉上下左右地拉扯,但还未有人尝试过将膝丸的阴茎脔回生殖腔内,他们仍然在怕。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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