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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撕裂一般的胀痛让和泉守猛地挺起胸膛,喉中压了一句惨叫,像是被人扼断了脖子。
山姥切国广这次没有等雀吩咐,自觉地到了和泉守身后,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双腿向上分开到极致,把和泉守后穴也为雀展示出来,然后牢牢捂住了他的嘴。
雀抬眼便能看见和泉守的泪眼,心下忍不住软了一软,算了,和他们计较什么。
另一只手探入他的后穴,按压着他的敏感点,试图缓解他的疼痛,然后继续往外拉着那个珠子。
过于巨大的珠子在尿道内缓缓移动,剧烈的胀痛与酥麻让和泉守双眼止不住地翻白,但他的下体与乳头却兴奋了起来,高高的挺立着,渴望着爱抚,或者掌掴。
这本就是他习惯的,伊藤诚的调教方式。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不要,不要回想那个时候,那个男人死了,他绝对,绝对已经死了。
他必须死了。
即使被捂住嘴,喉间的呜咽与喘息依然清晰可闻,身后的打刀轻轻抚着他的脖颈,引得他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声音却是逐渐低了下来。
这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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